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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工经济:后疫情时代的赢家,还是平台降低用工成本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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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8 08:45发布
疫情经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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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带你看当下疫情对经济的影响——零工经济:后疫情时代的赢家,还是平台降低用工成本的陷阱?

最近有一则新闻,某平台骑手在送餐过程中发生事故,经鉴定为二级伤残,之后将平台告上法庭。被告平台辩称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应承担骑手损失。最后法院判定,双方是通过互联网建立的新型用工关系,符合用工特点,但因骑手未佩戴头盔且无证驾驶,因此平台赔偿原告60%的损失。

 

最近几年,随着线上配送服务不断发展,不管是在一线城市还是三四线小县城,“外卖小哥”“快递小哥”都已经逐渐渗透到我们的生活当中,但即使这一群体十分庞大,大部分配送员都是以劳务外包的形式签订合同,与平台公司并没有直接的劳务合同,日日在车流中穿行的“外卖小哥”们,不仅没有五险,维权也特别困难。

 

平台平日以配送员的服务换取企业利益,出了事情就辩称不存在雇佣关系,“派遣零时工”甚至成了平台甩锅的万能标签。

 

这种“钻法律空子”的行为在各个国家都绝非个例。针对类似现象,多国正大力推动零工经济改革。然而随着零工经济员工人数增多,要想加强监管,满足平台员工需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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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与零工经济相伴而生的问题

 

零工经济涵盖多种就业类型,包括代理、临时工、短期合同工以及网络平台兼职。近年来,零工经济快速发展。在英国,零工经济员工数量在过去4年间翻了一番。在美国,10%的人将零工工作视作主要收入来源。

 

网络平台上的兼职临时工(如优步司机、家政工人和翻译等)数量也在迅速增长。不过,与零工经济的快速发展相伴而来的是新的雇佣形式带来的是灵活就业保护政策和法规的缺席。

 

相应的法律法规亟需完善,一些国家政府正争先恐后地制定出台相关法律,但仍有一些企业拒不遵循,一直不择手段去寻找法律的漏洞。

 

例如,西班牙在2021年出台“外卖骑手权益保护法”,规定平台理应将骑手划分为正式员工,对此,一些平台甚至改变了自己的经营模式,以此来逃避法律法规的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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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零工经济下,临时工岌岌可危

 

36岁的沙伊克•萨拉丁是印度特朗加纳州的一名网约车司机,同时也是印度网约车司机联合工会的总秘书长。他每天工作时间都很长,早上和下午要负责记录、调查其他网约车司机上报的问题,晚上自己开车接送客人。

 

和许多国家一样,印度也缺乏传统的就业保护措施,零工经济临时工的处境岌岌可危。萨拉丁在阐述零工经济的弊端时,列举了临时工面对的一些常见问题,包括“养老金、医疗保险、带薪病假和节假日休假等不在平台的保障范围内”以及“平台不遵循最低薪酬保障计划,也不提供裁员补贴”。

 

印度的零工经济临时工组织正为此不断努力。2021年9月,萨拉丁及其工会向最高法院提出请愿,呼吁向那些在疫情期间提供配送服务的网约司机和快递员提供救助。

 

萨拉丁希望印度数以百万计的临时工能够动员起来,向印度政府施加压力。目前政府已经批准了一项法律,让临时工有资格享受社会保障福利,但自2020年以来,这项法律在落实方面却进展甚微。

 

正在进行变革的不仅仅是印度。在各个国家,立法机构正在通过加强立法,推动小型企业改革,来缓解员工和消费者面对的压力。然而,这些举措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被动地位,为了满足不断增长的临时工群体需求,监管机构应主动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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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平台与消费者共同发力

 

政府在零工经济员工保障方面仍存在不足之处,平台需要承担责任,发挥带头作用。例如,肯尼亚的一名女性网约车司机报告称,自己在开车接送客人时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平台应积极作为,加强与执法部门的合作,在司机受到威胁或袭击时能够提供一定保护。

 

此外,工会应鼓励劳动者积极维护自身权益。柏林社会科学中心和牛津大学研究项目研究员塔蒂安娜•洛佩斯表示:“目前,工人及工会可以广泛参与、联合起来,争取自身权益。在欧洲,许多抗议和诉讼都是由新基层工人集体发起的,工会仍有更大的参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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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外卖平台最初在德国开始运营时,外卖员只是临时工。但随着工人抗议、德国工会和工人委员会的参与,去年,德国的两家餐饮配送平台都已经转为了永久合同工模式。

 

04

零工经济发展向好?

 

一些国家的立法者正大刀阔斧地推动零工经济改革,改革重点主要集中在员工分类上,换句话说,零工经济工作者到底应该被视为自由职业者还是雇员呢?这一点十分重要,决定了员工会获得哪些法律保护。

 

但仅仅明确了员工分类还远远不够。阿斯彭研究所未来工作计划主任雪莉·斯图尔特强调,目前还需要解决的是工作待遇问题,她指出,即使这些工人与平台之间的雇佣关系确认存在,他们享受到的福利待遇也不一定和正式工人一样,仍要面临收入低等各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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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尔特补充说,美国一些州已通过试行法律,为零工经济员工提供一些专有福利,但这些福利与正式员工的待遇仍有较大差距。加利福尼亚州通过了22号提案,规定平台无需将司机、外卖员等归类为雇员

 

在疫情爆发之前,政府对零工经济的监管不断加强,但突如其来的疫情将零工经济推到了风口浪尖。全社会对外卖、配送等临时工的需求加大、依赖性增强。疫情期间临时工工人的收入波动要比正式工人大得多,但除了一些需要奔波在疫情第一线的临时工出于安全考虑离开了这个行业,大多数工人都选择了继续从事 “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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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们希望,疫情所带来的不确定性能够引发人们对人格尊严和平等工作条件的反思。例如,2021年初,英国最高法院在裁决中支持将优步司机划定为正式雇员。2021年底,欧盟提出了关于平台工作规范化的指导意见。洛佩斯认为,当前有必要通过法案,赋予零工经济员工们更多保障,和他们建立正式的雇佣关系,让他们享有基本的社会保障。

 

斯图尔特同样赞同这一提议,在谈到提升零工经济临时工工作待遇时,她表示自己很希望零工经济会有所改变。

 

 

 

*文章来源:译言

*侵权必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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